他自诩才高,但,扪心自问,仓促之间,绝作不出如此意境高远,对仗工整的七律!
此刻看向王狗儿的眼神,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其他士绅学子,也纷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看向王狗儿的目光充满了惊奇和探究。
张文渊长长舒了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看向王狗儿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骄傲,仿佛这诗是他作的一般,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。
王狗儿面色平静,再次躬身道:
“粗陋之作,贻笑大方。”
“谢县尊大人谬赞。”
陈县令目光灼灼地看着王狗儿,问道:
“你叫何名?”
“跟在文渊身边多久了?”
“回大人。”
“小的名叫王狗儿,是少爷的书童。”
“陪少爷进学已有四五年了。”
王狗儿恭敬回答道。
“王狗儿……”
陈县令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,意味深长地看了张举人一眼,说道:
“张年兄,府上真是藏龙卧虎啊!”
“一个书童便有如此才情,难怪文渊能进步神速。”
张举人心情复杂,连忙含糊应道:
“大人过奖了。”
“小孩子家,胡乱学的,当不得真,当不得真。”
……
而此刻。
刘文轩见风头被一个小小的书童抢过,一股强烈的不服与羞愤瞬间涌上心头。
他自幼被视为天之骄子,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。
那首咏月诗固然绝妙,但,他不信,一个奴仆真有如此急才!
当即,刘文轩深吸一口气。
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,再次起身,对着陈县令朗声道:
“县尊大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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