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蒲松林接过话茬,问道:
“破题不错。”
“承题呢?”
“这……”
张文渊被问住了,嘴张了一下,没接上。
李俊在旁边替他接了,说道:
“承题:知之所向,人品系焉。”
“故君子小人之辨,不在外而在内。”
“张胖子没开玩笑,这题我们在张府家塾的时候确实做过。”
“不过月课做来,又有了一些新的感悟。”
他说完,看了张文渊一眼,张文渊点了点头,意思是对,就是这个。
陈文焕的目光从张文渊移到李俊,看了两秒,收回去,端起粥碗喝了一口。
“不对劲,你们几个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。”
谢临安转过来对着范子美,试探的问到:
“范兄,那道论题呢。”
“论养士与养民孰先,你写了什么?”
范子美闻言,苍声说道:
“养士与养民,非先后之辨,乃本末之辨。”
“士出于民,无民则无士,民待士治,无士则民乱。”
“故养民为本,养士为用,本不固则用不彰,用不彰则本亦危。”
“?
?
?”
谢临安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,忘了放下来。
蒲松林沉默了片刻,笑着说道:
“范兄,你这段,要不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,我还真以为是哪位先贤大儒的原句呢。”
“蒲兄过奖了。”
范子美摆了摆手,表面淡定,但嘴角的弧度悄悄弯了些。
白玉卿一直没开口。
面前摆着一碗粥,只喝了一小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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