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
讲解完毕,夫子放下手中的纸张。
看着台下眼神清亮了不少的学子,满意地点点头,开始布置课业:
“今日所讲,需细细消化。”
“未曾参加县试,以及此次未中之弟子,需将今日所讲经义题《君子不器》与策论题《问水利之要》,各自做一篇完整的文章,明日放学前交予我。”
“至于已中榜的五位……”
说着,他看向张文渊等人,继续道:
“你等可自行温习,准备府试。”
“此文可做,可不做。”
“是,夫子!”
众人齐声应道。
“嗯,今日便到此,散学吧。”
夫子挥了挥手。
宣布散学的话音刚落,学堂里紧绷的气氛,瞬间松弛下来。
学子们纷纷起身,收拾笔墨书箱,呼朋引伴,讨论着刚才的课程,准备离开。
王狗儿也仔细地将笔记吹干墨迹,收拾好笔墨,正准备像往常一样,跟随张文渊离开。
“王狗儿。”
这时,一个平静的声音忽然叫住了他。
王狗儿脚步一顿,回头望去。
只见,陈夫子并未离开,正站在讲台旁,目光落在他的身上。
他连忙躬身道:
“夫子。”
陈夫子看着他,沉吟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措辞,随后开口道:
“你虽未应县试,但,听讲认真,记录详实。”
“方才所讲考题,你也听到了。”
“是,夫子。”
王狗儿心中有些不解。
“既如此。”
夫子缓缓道:
“那两篇文章,经义与策论,你也做一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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