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少爷,是的。”
王狗儿垂手而立,脸上带着疲惫。
张文渊心中窃喜无比,面上却强装镇定,轻咳一声,故作老成地点评道:
“嗯,尚可,有几分……嗯,有几分本少爷的风范了!
以后还需勤加练习!”
“少爷谬赞,小人不及少爷万一。”
王狗儿恭维道。
“算你懂事!”
张文渊得意地哼了一声。
小心地将那摞罚抄收好,感觉走路都带风。
早饭过后,主仆二人再次来到家塾。
刚进院子,几个昨日目睹张文渊挨罚的同窗便围了上来,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。
“文渊兄,一百遍《三字经》抄完了吗?”
“今日若交不出,陈夫子的戒尺怕是又要饥渴难耐了哦!”
“看这样不会是熬了个通宵吧?
眼睛都红了?”
“我看是悬,一百遍呢!”
张文渊听着这些调侃,却不复昨日的羞愤,反而胸有成竹地扬起下巴,哼道:
“哼!
看不起谁呢?”
“区区一百遍,对本少爷来说算得了什么?
早就抄完了!”
“吹牛吧你!”
众人自然不信。
“是不是吹牛,待会儿便知!”
张文渊也不多争辩。
很快,陈夫子在小厮的搀扶下,颤巍巍地来了。
学子们纷纷问安,鱼贯进入教室。
王狗儿依旧安静地候在廊下。
果然,课程尚未开始,陈夫子那浑浊却锐利的目光便扫向了张文渊,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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