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点我岂会不知?”
周氏微微颔首,指尖敲了敲桌面,语气果断道:
“不过,正因为如此,才要抢时间!”
“你立刻去办,秘密大量收购猪鬃,竹木等原材料。”
“然后,再找几个信得过的匠人,集中起来尽快制作。”
“记住,一定要保密!”
“能做多少做多少,我们要抢在别人反应过来之前!”
“尽可能多地,抢占第一批市场!”
“老仆明白!”
刘老仆神色一肃,郑重应下道:
“夫人放心!”
“此事老仆亲自去办,绝不出纰漏!”
他知道这关乎府里重要的新财源,不敢怠慢。
“嗯。”
周氏又叮嘱了一番。
刘老仆一一记下后。
这才拿着那把原型牙刷,退出了花厅,步履匆匆地去安排了。
……
另一边。
王狗儿对二夫人院中发生的一切,并不知晓。
回到自己的厢房后,便摊开那本陈夫子所赠的《礼记》,目光落在《曲礼》上的一段文字上,陷入沉思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深入学习,他对礼的本质有了更深的理解。
它不仅是外在规范,更是内在秩序和情理的体现。
一个或许能打破父母在,不分家这一律法铁律的想法,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。
代亲受过。
《礼记》中虽有尊亲,孝亲的严格要求。
但,也蕴含着体亲,谅亲的深意。
若他能找到恰当的理由,证明分家并非不孝。
而是为了更好的奉养父母,或者为了某种更大的义,并且,自愿承担本应由父亲承受的杖刑……这其中,似乎有可供斡旋的空间。
当然,这想法还太粗糙,风险极大,需从长计议,等待合适的时机。
他合上书,长长吐出一口气,知道这事急不得。
直到深夜,他才吹熄灯烛,沉沉睡去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王狗儿起身洗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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