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马上去办。”
“等等。”
苏萧云开口。
手里的瓷勺放回碗里，磕出一声轻响。
“让机场那边别惊动太多人，把人带到安保室问，别在公共区域闹。”
姜承枫回头看她。
“萧云，这还不闹？”
苏萧云伸手拿起那张照片。
她指尖压在相纸上，照片边缘被她捏的微微弯起来。
“闹当然要闹。”
她盯着照片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些。
“但二十年前的事，能让姜遥初在今天早上把照片送出来，就说明有人在等我们乱。”
姜虞攥紧了手里的水杯。
她最怕这种。
看不见人，摸不清底。
姜遥初昨晚被送走时哭的那么惨，今天却能在登机前塞出这张挑衅的照片。
这背后要是没人接应，打死她都不信。
姜虞抬眼，正好撞上霍砺的视线。
霍砺坐在她斜对面，早餐没动几口。
从照片拿出来开始，他就没插话。
看见姜虞脸色发白，他才站起来。
黑色薄毛衣的袖口挽到手腕，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。
他走到姜承枫和苏萧云面前，没有伸手去碰照片。
“叔叔，阿姨，我能看一眼吗？”
姜承枫这次没呛他。
他看了霍砺两秒，把照片递了过去。
“你看。”
霍砺接过去，先看照片角落的日期。
“二十年前，京市第三人民医院。”
苏萧云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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