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极其平淡。
姜虞太熟悉这种压迫感了。
每次姜予安说出“不行”这两个字,紧跟着的就是更严苛的禁令。
“哥,你讲不讲道理?”
姜虞迅速切换成委屈模式。
“我住在这儿多尴尬,你又不是瞎。”
“下周宴会一结束,你妈绝对要把我的房间平推,改成姜若若的第二间衣帽间。”
“我自己滚,总比被扫地出门体面吧?”
“没人赶你。”
“你妈——”
“她赶不动。”姜予安打断她。
姜虞闭嘴了。
这话说的。
上次姜母想撤走姜虞房间里的那套欧式家具。
姜予安一个电话,直接让安保把搬家公司拦在别墅大门外。
第二天,他往姜虞房里添了一台六位数的定制梳妆台。
理由是“她用惯了这牌子”。
姜若若在客厅哭了一下午。
姜母气得摔碎了一整套骨瓷茶具。
而姜予安全程在书房开跨国会议,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搬出去的念头彻底胎死腹中。
“那宴会上,我站哪?”这才是正经问题。
姜予安从文件夹底下抽出一张烫金请柬。
推到她面前。
“当天你跟我一起出场。”
“座位在我的右手边。”
姜虞拿起请柬翻开。
姜家半山庄园,黑领结规格。
出席名单上,姜虞的名字印在第三位。
排在姜予安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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