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床确实不叫了。
没有弹簧的嘎吱声,没有铁架子的摩擦声。
整个过程安静了很多。
但是。
哐——
床头还是结结实实撞上了墙。
又一声。
哐当。
哐当。
声音越来,越块,越来,越zhong。
床垫稳,可整张床在地上移位了。
实木床腿磨着水泥地面,发出闷沉沉的拖拽声。
隔壁林文的房间门紧闭。
不知道人在不在。
姜虞趴在枕头上咬着被角。
受伤的左臂被霍砺托着,没碰到。
他另一只手掐在她腰窝上,指头上的茧子磨着她的皮肤,又烫又粗。
“你轻……嘶!”
“别忍着。”
“你每次都说别忍着!”
“我喜欢听你忍不住的声音。”
“我没有!
是床在响!”
哐当。
窗外的太阳从正午晒到偏西。
光线从亮白变成暖黄,再变成橘红。
中间歇了两回。
第一回霍砺下楼接了个电话,回来的时候顺手带了两瓶矿泉水。
第二回是姜虞说饿了,他出去买了碗馄饨,她吃了三口就被按回了床上继续。
到最后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只能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去推他的肩膀,推不动,跟推墙一样。
傍晚五点多,一切终于停了。
姜虞瘫在新床垫上,一根手指都不想抬。
浑身上下酸得像被人拆了重装了一遍。
新床垫的确比原来那张舒服,但该疼的地方一个没少。
霍砺去外面冲了个凉水澡,回来的时候下半身围了条毛巾。
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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