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苦不堪言。
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塞满了知识点的海绵,还是吸了水就滴答的那种。
“脑子这么笨!
画符要心无杂念!
你那一脑子代码和ppt能画出来才怪!”老爷子日常咆哮。
“鼓点!
节奏又乱了!
你这敲的是鼓吗?
是噪音!”
我每天累得像条狗,白天还要应付王总越来越频繁的催稿。
我感觉自己行走在精神和人格分裂的边缘。
这天,老爷子把我叫到院里,表情严肃。
“小子,你学得也差不多了。
是骡子是马,该拉出来遛遛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:“又……又有啥活儿?”
“算是一次考核。”老爷子摸着胡子,“村尾那棵老槐树,知道吧?
最近缠绕它的‘灵’有点不安分,晚上老是哭,扰得附近几家睡不好觉。
你去看看,把它安抚了,或者请走。”
我松了口气,听起来不像矿坑和工地那么吓人。
晚上,我抱着鼓来到老槐树下。
这棵树据说有年头了,枝繁叶茂,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阴森。
我敲响鼓,意识很快连接上一个悲伤、委屈的意念。
是一个年轻女子的灵,似乎死了很多年,魂魄依附在这棵树上。
“呜呜……他骗了我……他说好回来娶我的……” 她反复念叨着这句话,怨念不深,但执念很强。
这种情感问题,我最不擅长了!
难道要我给你唱《爱情买卖》吗?
我试着用老爷子教的安抚咒,效果甚微。
她又开始哭。
我急了,脱口而出(用意念):“大姐!
别哭了!
为个渣男不值得!
这都啥年代了!
姐妹独美搞事业啊!
要不我给您烧点最新的时尚杂志下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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