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这风,这树,这火,还有……‘祂’们!”
我努力集中精神,感受着……呃,蚊子在我耳边嗡嗡叫,屁股底下的草扎得慌,以及篝火烤得我脸有点热。
除了这些,啥也没有。
就在我快要因为专注而变成对眼时,一个尖利又气愤的声音突然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:
“嘿!
那边那个新来的二愣子!
你屁股压着我储过冬粮的洞口了!
起来!
赶紧起来!”
我吓得一蹦三尺高,眼睛猛地睁开,惊恐地四处张望:“谁?
谁在说话?
!”
周围空无一人,只有篝火噼啪作响,和刘老爷子看热闹的眼神。
“听见了?”老爷子慢悠悠地问。
“听……听见了!
有个声音骂我二愣子,还说我压它洞口了!”我惊魂未定,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老爷子用下巴指了指我刚才坐的地方旁边的一棵大松树。
我顺着望去,只见一只肥硕的、尾巴炸成鸡毛掸子的花栗鼠,正站在树根上,用小爪子指着我,气得吱吱乱叫。
“看什么看!
说的就是你!
懂不懂规矩?
压别家门口还有理了?
你家长辈怎么教你的?
!”
那愤怒的控诉声再次清晰地响彻我的脑海。
我:“……”
我居然,被一只花栗鼠,用我活了二十多年都没学会的地道东北腔,给骂了?
还骂得我毫无还口之力?
老爷子憋着笑,肩膀一耸一耸的:“这是咱这片儿的‘地仙’之一,松鼠大爷,脾气暴,辈分高,你赶紧给人家赔个不是。”
我,一个年薪(虽然不高)的数据分析师,此刻对着一只叉腰骂街的松鼠,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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