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可能有一个甚至多个废弃的‘灰域’实验装置,还在自动运行,吸收着城市的灵性垃圾?”我感到一阵恶寒。
这就像在城市底下埋了不知道多少颗定时炸弹!
“可能性很高。” 守夜人确认,“需要找到并拆除这些节点。
但地下环境复杂,节点位置不明,且可能设有防御机制。”
这无疑是个大海捞针的任务。
但我立刻想到了办法。
“也许……我们可以‘投饵’。”我说出了我的想法,“既然它们吸引灵性污染,我们就制造一个足够强的、带有特定标记的‘污染源’,主动让它们吸收,然后反向追踪标记信号,就能找到核心节点!”
守夜人沉默了一下,似乎在评估这个计划的可行性。
“风险很高。
标记信号可能被节点过滤或扭曲。
也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注意。”
“但这是目前最快的方法,不是吗?”我坚持道,“总不能等它们吸够了能量,搞出更大动静再来处理。”
“……可以尝试。” 守夜人最终同意,“我会准备一个高灵敏度追踪器。
你需要制造一个足够显眼但可控的‘能量饵料’。
24小时后,地铁废弃的F口集合。”
制造能量饵料?
这听起来像是黑萨满才会干的事。
但我有我的方法。
我没有用负面情绪,而是选择了一个相对“温和”却足够显眼的能量——强烈的好奇心与探索欲。
我带着单面鼓,再次来到了张晓宇的住处(一个堆满了电子设备的公寓)。
在他疑惑的目光中,我敲响了鼓,但这一次的节奏轻快而跳跃,充满了疑问和求知的意念。
我将这股意念引导向他房间里那些嗡嗡作响的服务器和电子设备。
很快,一股浓郁的、由纯粹“求知欲”构成的灵性能量场笼罩了房间。
显示器屏幕上的代码滚动速度似乎都快了几分。
“李哥……你这是在……干嘛?”张晓宇感觉脑子格外清醒,有种想做一百道数学题的冲动。
“借点‘味儿’。”我笑了笑,拿出守夜人通过加密渠道送来的那个追踪器。
它看起来像一颗透明的玻璃珠,里面封装着复杂的微型电路。
我将“玻璃珠”放在能量场的中心,让它充分吸收这种被标记的“求知”能量。
几个小时后,玻璃珠内部亮起了柔和的微光,仿佛有了生命。
饵料,制作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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