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工作效率很有问题!”
“苟文才!
要加快进度!
不要辜负组织的信任!
再拖下去,我看你是畏险畏难的思想有问题!”
苟文才被逼得走投无路,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自家院子里团团转,额头上急出的冷汗擦了一层又一层。
最终,他把心一横,牙一咬,眼里闪过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狠厉:罢了!
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!
就让富贵他们进去转一圈,做做样子,赶紧回来交差算了!
总比一直拖着,彻底惹恼了领导强!
他把儿子苟富贵叫到跟前,关紧房门,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,千叮万嘱:“富贵儿!
你给老子听好了!
进了山,千万千万别往深里走!
听见没?
千万!
就在老林子边上,最外面那一圈转悠转悠!
找个开阔地,对天放两枪,听个响动,然后就赶紧掉头回来!
有人问起来,就说没货,连根兔子毛都没见着!
记住了没?
全须全尾地、一根汗毛不少地给老子回来!
最重要!
千万别他妈逞能!
那山里……那山里邪性得很!”
苟富贵正沉浸在即将当上队长、指挥若定的兴奋中,满脑子都是自己扛着血淋淋的猎物、被屯里大姑娘小媳妇用崇拜目光包围的场景,对他爹这番丧气话颇不以为然,觉得老头子真是越老胆子越小。
但嘴上还是忙不迭地答应:“知道了爹!
你就把心放盆骨里吧!
你儿子我机灵着呢!
就在边上转转,肯定没事!
等着我给你扛野猪回来下酒!”
看着儿子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轻浮样子,苟文才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,缠绕得越来越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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