娣莱拉,一个被金钱驱动的娼妇,用她的身体和柔情,一次次接近参孙。
最终,在温柔乡的迷醉与反复的试探下,参孙终于吐露,他的力量源于头发的秘密。
结果…………”
詹姆士合上圣经,眼神锐利的说:“参孙的头发被剃掉,神力尽失,沦为阶下囚,犹太人的脊梁瞬间折断。
这是人类史册上,关于‘性’作为武器的最早、最赤裸的记载之一!”
“性,是最早用于获取情报的手段!”詹姆士直视着王汉彰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,语气斩钉截铁,“它是最古老、最直接、也往往最致命的情报工具!
当然,类似的记载,远不止《圣经》之中……”
他踱步到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的秋色,缓缓地说:“古印度的政治谋略大师考底利耶,在他的不朽着作《政事论》中,就系统地将‘性间谍’纳入国家战略。
他冷酷地断言——‘没有哪个男人,能在床笫之间、在最销魂蚀骨的美人怀中,守得住他灵魂深处的秘密。
’ 书中甚至详尽阐述了如何挑选、训练这些‘武器’,如何利用情欲的诱惑和随之而来的恐惧进行敲诈勒索。”
看着王汉彰脸上交织的震撼、了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,詹姆士走回他身边,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孩子,别把‘性’看作洪水猛兽。
在你们的历史长河中,同样闪耀着这样诡谲的刀锋。”
他坐回椅子,端起早已凉透的红茶啜饮一口,润了润喉咙,接着说道:“在来到中国任职之前,我深入的研究过中国的传统文化。
东汉的《越绝书》、《吴越春秋》都记载了那个着名的故事。
越王勾践,在夫椒之战被吴王夫差打得国破家亡,屈辱求和,沦为奴仆。
为了复仇雪耻,他采纳了谋臣文种的‘灭吴七策’,其中一柄最柔媚也最致命的利刃,就是——‘美人计’。”
詹姆士的眼神变得悠远,“浣纱女西施、郑旦,被精心挑选、秘密训练,成为倾国倾城的武器。
她们被献给夫差,西施尤甚。
以绝世姿容和万种风情,让一代雄主沉溺温柔乡,荒废朝政,诛杀忠良……最终,吴国江山在靡靡之音中崩塌。
公元前473年,越国铁骑踏破姑苏城。
西施的枕边风,吹垮了一个强大的王国。
这个故事,你应该不陌生吧?”
“当然!”王汉彰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西施,沉鱼落雁之容,家喻户晓!
但是……”
他猛地意识到什么,脸上瞬间写满了荒谬和抗拒,双手不自觉地抬起又放下,“先生!
这…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
我是个男人啊!
就算我……我豁出这张脸去,谁会上钩?
这……这太……” 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任务的荒诞与危险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。
“哈哈哈!”詹姆士被王汉彰那副仿佛要上刑场的表情逗得开怀大笑,笑声在略显空旷的书房里回荡,“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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