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彦广摇了摇头,笑着说:“他没得罪我,不过这个人的嘴,可有点不太严啊!
昨天晚上,他带着两个人到劝业场的天纬台球社打球。
我有个徒孙在台球社工作……”
巴彦广嘬了口酒,压低声音,继续说:““这个许家爵,进门之后嘴就没闲着,跟他那两个朋友讲您如何抱着机关枪横扫,郭八的脑袋瓜子如何像摔碎的西瓜。
我那个徒孙听说过您的名字,就好心凑过去,借着递烟的机会让他少说两句。”
“谁知这许家爵,几杯猫尿下肚,正吹在兴头上,觉得我徒孙扫了他面子!
眼一瞪,差点把烟卷戳在他脸上,他扯着嗓子在台球社里嚷嚷:‘嘛玩意儿?
招祸?
老子跟着我大哥干的就是惊天动地的大事!
怕个几把!
袁文会?
郭八?
算个屌!
’… 嗓门儿大得半个台球社都听见了。
我徒孙见劝不住,怕惹麻烦,赶紧下楼给我报信儿。
等我带人赶去,那活祖宗已经颠儿了。”
听到这番话,王汉彰的脸色勃然一变!
这个许家爵,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
看来许家爵真的不适合跟在自己的身边,或许…………
就在他考虑着如何安置许家爵时,巴彦广却接着说道:“那天晚上在海光寺大街,除了被你打死的郭八之外,还有一个叫窦老六的,被印度骑警的大马给踩死了,对吧?”
听到这句话,王汉彰心头的怒气更盛!
这个许家爵,嘴上没有个把门的。
干情报工作,最忌讳的就是口无遮拦。
看来,自己真得把他从自己的身边调开。
王汉彰尴尬的笑了笑,开口说:“对,这个人具体叫嘛我也不知道。
郭八被打碎的天灵盖,正好糊在他的脸上。
这个人当场就疯了,直接跑到了印度骑警的马蹄下面,马蹄一落下来,正巧把他给踩死了。
怎么,你认识这个人?”
巴彦广摇了摇头,开口说:“我不认识这个窦老六,可我认识他的哥哥!
他哥哥叫窦庆成,是袁文会手下的弟佬!
这个窦庆成在三年前火拼大王庄的时候,砍死了大王庄脚行的把头范同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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