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。”刘北说,“我估的是五十年往上。”
樊栓柱咽了口唾沫,“这东西……得值多少钱?”
“不好说。”樊二河说道,“但我知道这东西千万不要去镇上卖。”
“为啥?”
刘北有些不解。
“镇上那几家药铺子都是供销社的,灵芝不论年份一律按斤称,顶多给你十来块钱一斤。
可县城不一样,那边有私营的中药铺,专收这种年份长的好货。
一株五十年的灵芝,懂行的人出价少说也得三位数起。”
“三位数?
这么多?”李大壮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樊哈儿更夸张,直接跳了起来,“北哥!
你发了!
你发了啊!”
“行。
听您的,明天去县城。”刘北把灵芝重新裹好。
樊二河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地上的两只豹子和那只小麂。
“豹子打完了,还搭上一只小麂。
小北,这些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刘北的目光和樊二河碰了一下后,“樊场长,实不相瞒,这两天又是打猎又是上山的,我实在累得不行了。
这两只豹子和小麂我怕是顾不上处理。
栓柱叔,大壮哥,能不能辛苦你们帮忙拉到镇上处理了?
豹皮值钱,拿到收购站问问。
小麂肉卖了就行。
卖完以后的钱,分五份。
栓柱叔一份,哈儿一份,大壮哥一份,我一份,樊场长一份。”
“不行不行不行。”樊二河连摆三下手,“我是林场的人,干这个是本职工作,拿你的钱算怎么回事?”
“樊场长,今晚要不是您牵头,我连林场的门都进不了。
这份钱您该拿。”
“我说不要就不要——”
“场长。”刘北笑了笑,“您要是不收,那我只好一份都不分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