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没吃成席,张伯驹听着媳妇儿的肚子,还真是做了不少功课。
他精神抖擞,接着道,“还没完呐!”
“那年湘西苗人造反,福康安领兵出征,被苗人诱杀于乾州背子岩。”
“福康安死后,乾隆都要疯了,哭得那叫一个惨痛,他居然在挽诗中称呼“汝子吾儿”,还下旨追封福康安为嘉勇郡王……啧啧,还配享太庙!”
这种话题,袁凡没有插嘴的资格,他在一旁听着八卦,神清气爽。
金大侠的历史没学好,野史学的倒是不赖,最起码福康安私生子这个桥段,还是靠谱的。
“好嘛!”
袁克轸都听呆了,“这怯漏得……还能更离谱一点儿么?
福康安只是个贝子,居然追封郡王,这还讲理么?
再有,福康安是富察氏啊,又不是皇室,怎么能进太庙?”
“讲理?
哪个奴才敢跟万岁爷讲理?”
张伯驹想到一事儿,把脑袋一缩,调门儿就下来了,“但有个事儿就奇怪了,不能细琢磨。”
“那福康安生前被晋封为贝子,他那毙命之处,又恰巧在乾州的背子岩,乾州和乾隆,背子和贝子……啧啧,啧啧……”
说话间,一人闯了进来,清冷地喝道,“老八,家里出这么大的事儿,你还有闲心打牌?”
来人拄着拐,面色清冷,像是谁欠他钱似的,正是太子爷袁克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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