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嘴说话,他却不承认,想解决也没办法。”
李凡摇头道:“谁说你只有一张嘴,你不会让更多的嘴说话。”
嬴长柏一时间还没有明白,问道:“哪里来更多的嘴呢?”
李凡摆手指着身后列阵的军队,正色道:“军中有无数的秦国士兵,他们都是秦国人,世代生活在秦国。”
“秦国百姓过得是什么样子,他们身为秦国人会不知道吗?”
“嬴长宇否认,就让士兵去诉苦,一个个士兵说在秦国时的不容易,说在秦国时家里的处境,自然也就说清楚。”
“不仅如此,这些人的诉苦也会引动城楼上秦兵的情绪。”
李凡正色道:“假话无法打动人,可这些士兵的话句句属实,肯定会让无数秦国士兵带入的。”
嬴长柏眼前一亮,欢喜道:“陛下圣明,臣明白了。”
李凡颔首道:“朕等着你继续,让嬴长宇彻底丢尽脸面,也彻底戳穿他伪善的面目。
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”
嬴长柏对嬴长宇也很愤怒。
你口口污蔑,句句信口雌黄,那就不能怪我无情了,是你先割袍断义的。
嬴长柏提起一口气,高声道:“嬴长宇啊嬴长宇,你心是黑的,血是冷的。
既如此,我就让你见一见秦国的难,听一听秦国百姓的苦。”
嬴长宇眉头一挑,心头生出不妙的预感。
这孽障要干什么?
嬴长宇深吸口气,压下心中的慌乱,因为无论什么情况,他都要去面对,只能是见招拆招。
嬴长柏招呼军中秦国的士兵,不多时,就有十个秦国士兵站出来。
嬴长柏吩咐道:“从左往右开始,一个一个地诉说自己在秦国的情况,连带着名字也说清楚。”
话音落下,站在左起的第一个士兵站出来。
这是老秦人的士兵,整编到担任什长,已然是军中的骨干,待遇比原来在秦军更好。
军中的伙食好,兵饷足,自然是得人心。
秦兵抬头望城楼上看去,高声道:“嬴长宇,我叫项勇,是秦国弘农郡卢氏县人,更是军中的老兵,在军中当了五年兵。”
“这次乾国和秦国交战,我也参加了洛阳的战事,被俘虏后如今担任乾国的什长,我算是有资格说秦国情况的。”
“我项勇的家中,我这辈的亲兄弟有四个人。”
“我的两个兄长都战死前线,还有一个弟弟在战场上伤了一条腿回家耕种。”
“我父亲一辈有三兄弟,大伯战死疆场,父亲断了一条手臂和腿残废回家,我的三叔更惨瞎了一只眼睛,腿还瘸了一条。”
“家里没有壮年劳动力,偏偏徭役和赋税重,很多时候徭役要靠女人顶上去。”
项勇高声道:“家里的人好不容易种点粮食,都要缴税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