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定睛一看,不远处就停着一辆马车,上面挂着宗府的灯笼。
陈家的护卫便询问:“你们是何人?
来此所为何事?”
那敲门之人朗声道:“宗阁老来此,需见国子监祭酒陈大人。”
陈家护卫赶忙道:“劳烦稍后,小的这就去禀告。”
说完,“啪”一下就将他们关在了门外。
从敲门之人,到家丁、车夫都被惊到了,纷纷扭头看向马车方向。
宗阁老竟被关在门外了,这这这……
车内的宗径放在双膝上的手紧紧握拳,已是咬紧了牙关。
陈砚倒是厉害,竟连他宗径也不放在眼里。
殊不知陈家院子里,那开门的护卫已是慌得一路狂奔,一见到何安福就喘着粗气道:“宗阁老领着几十人把咱给包围了!”
何安福也被吓了一跳,立刻追问怎么回事,那护卫就将自己刚刚瞧见的详细说了。
“堂堂阁老,出行队伍庞大也是常理。
你不将宗阁老请进来,岂不是落了宗阁老脸面?
这是给大人惹事啊!”
何安福瞪向那护卫:“跟着大人这般久了,怎的就一点长进都没有?”
“老大您是没瞧见,他们身上有杀气!”护卫赶忙为自己辩解:“他们这会儿就和咱跟着大人出去闹事是一样的气势!
要不是因他们挂的是宗府的灯笼,我一早就把门给关上了。”
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趁着他开门之际闯进来?
他们才多少人,不一定能拦住对方。
何安福见他说得信誓旦旦,也就不敢耽搁,匆匆赶去给陈大人禀告。
陈砚听到后,笑着站起身:“宗阁老既来了,本官怎能不亲自相迎?”
“大人,宗阁老怕是来找麻烦的。”
陈砚应道:“宗阁老一向秉公执法,是我大梁的肱骨之人,本官必要亲迎才算珍之重之。”
何安福一见陈砚如此镇定,就知他胸有成竹,便放下心来,跟随陈砚出门。
陈家的门再次被打开,陈砚跨步出门,越过一个个灯笼走到马车前行一礼:“下官陈砚,特来迎宗阁老,还望阁老能入陋舍静坐歇息。”
“陈大人家规甚严,未曾禀告,外人一律被关在门外。”
宗径的声音从车内传来,丝毫不隐藏其怒气。
陈砚道:“下官位卑,从未有如阁老这等高官来陋舍,底下人慌了神失了规矩,还请阁老勿怪。”
宗径道:“陈大人乃是国子监祭酒,干的无不是惊天动地之事,与位卑又有何相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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