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周既白的心不静,汗便比陈砚的汗多。
“此番又让张毅恒占了先机。”
周既白既愤怒又遗憾:“焦志行与胡益二人怎的能在那时犹豫?”
便是他都能看出来,从今往后,张毅恒在鲁王心里,已比焦胡二人的地位更高。
“在局势未明朗前观望,并无错处。”
陈砚摇摇头。
此事上,鲁王有动机。
一旦真是鲁王动的手,这位就比齐王更差,更不可扶其上去。
北镇抚司连鲁王府的人都请去了,也未查出什么,焦志行等人才站出来保鲁王。
若鲁王真有问题,头一个要废他的也会是焦志行等人。
“张毅恒能抢得先机,只有两种可能。”
陈砚轻轻摇着蒲扇,伸出一根手指:“其一,他已退无可退,只能搏一把;其二,他知道鲁王定是无辜的。”
周既白听到第二点时,神情微变:“怀远之意,王清杨与张毅恒脱不了干系?”
唯有凶手才能肯定被冤枉者是冤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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