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被人蠢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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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
“对了,还没请教老伯贵姓?”
“免贵,姓李。”
“李老伯。”韩秋客气了一句,然后靠着墙壁,双手抱在胸前,“说实话,这地牢我还真不是第一回进了。
之前也蹲过几天,有经验。”
“只要不上刑,关几天也就是受点罪,饿不死人。”
李玄徽听后愣了一下。
倒是想不到,这小子竟然蹲出心得来了。
“老夫倒是好奇。”李玄徽装模作样地问道:“你身为皇城司的人,被这么个小小的县令拿了,就不着急?
不怕被扣上罪名?”
韩秋微微摇头。
“着什么急?
我是肃政院严明严大人手底下办事的,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我被关在这儿,怕不是得把这天宁县衙的房顶掀了。”
“严明?”李玄徽故作惊讶,“可是肃政院那位铁面无私的严大人?”
“正是。”
韩秋点了点头。
李玄徽便顺着话头往下问:“敢问小旗大名?”
“韩秋。”
“韩秋!”李玄徽猛地一拍大腿,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“莫非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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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就是那兰台清辩会上,为生民立命,开太平的韩秋韩公子?
!”
韩秋被他这夸张的反应搞得有些不好意思,摆了摆手。
“咳咳!
正是在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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