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这竟然还有个严大人书迷,破案之道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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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强忍住笑,反问道:“大人既然说是谋杀,那阿福听到的翻墙声怎么解释?
如果是凶手翻墙逃走,这窗台外的软泥上,为何半个脚印都没有?
再者,这房门和窗户都是从内反锁的,门栓完好无损,凶手是如何出去的?”
李文昌被问得一愣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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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县确实尚未想通。”
韩秋又凑到床边,盯着裴敬堂发青的指甲和扭曲的面部肌肉,轻声道:“死者双眼圆睁,双手死死抓着被角,确实像受了极大的惊吓。
但这嘴里的白沫,却又像是某种突发恶疾。
大人,这案子蹊跷得很。
若真是密室杀人,凶手必然留下了我们还没发现的机关。”
李文昌听着韩秋头头是道的分析,脸上的轻视彻底没了,连称呼都变了:“公子所言极是!
这是本县疏忽了。
裴老爷在城中地位举足轻重,若是凶命之案,必须尽快侦破,否则本县没法向上面交代啊!”
话音刚落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声。
“爹啊!
您怎么就这么走了!”
一个三十多岁的锦袍男子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,后面还跟着个穿素色罗裙的少妇。
一直等在门外的三小姐裴婉清迎上去,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:“大哥,二姐,你们怎么都回来了!”
来人正是裴家长子裴元庆,和早已出嫁的二小姐裴婉蓉。
裴元庆扑通一声跪在房门口,捶胸顿足,哭得撕心裂肺:“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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