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市侩势利,要说不怕官府完全就是在吹。
皇城司的名头在民间更是凶名赫赫,那可是直接听命于皇帝、能抓高官大员的存在!
韩秋平时不声不响,他们习惯了踩一脚,可一旦摆出官架子,扣上几顶大帽子,分量瞬间重逾千斤,他们可没办法接受。
“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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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秋!”
“哦不,韩大人息怒!”
“小儿嘴快,不是那个意思。
咱们都是同乡人,何至于因为这点事上纲上线!”
钱来福被拽了下,心中还是有些不服气。
实话实说,刚刚有那么一瞬,他确实被韩秋突然爆发的气势震住,因扣帽子感到畏惧。
但骨子里根深蒂固的轻视,又让他梗着脖子不肯轻易服软。
他眼神飘忽着,故作镇定,嘴里碎碎嘟囔着,还试图找回点场子,道:“呸!
吓唬谁呢,我爹不懂,你以为我不懂?
不入流的官狗屁不是,一个穷得叮当响的破铁卫,装什么装!”
“连个暖被窝的婆娘都讨不到,还在这充大头蒜!”
“我在学堂那边可听夫子说了,朝廷新律可是明确要求适龄者必须完婚,若有违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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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是官身也得被拉去戍边。”
说着,他突然露出得意之色。
“告诉你,村西头的孙寡妇,人家已经点头愿意跟我了!
虽然拖着一个娃,但好歹是个女人,年轻漂亮好生养!”
“你呢?
光棍一条,等着朝廷发配你去边关吃沙子吧。
我看你拿什么娶媳妇?
怕是连孙寡妇这样的都瞧不上你这穷酸样,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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