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阳朔脸上闪着莫明之色。
“去北边顶多是抓几个毛贼,你不用担心叔父。”
“倒是你,在肃政院跟严大人身边,前途无量,一定要好好把握。
严大人虽然严厉,但最是公正惜才,你用心办事,将来成就必定在叔父之上。”他用力拍了拍韩秋的肩,语气郑重。
“叔父不在京中,你万事小心,遇事多思量,拿不准的可以试着请教严大人,或去找你婶子商量。”
提到婶子,黄阳朔似是想到什么,猛地一拍脑门:“哦,对你婶子那边我也安排好了,后天你记着去城东锦绣坊苏记缎绸庄接她。
她会把你筹办婚事的东西都带上,顺便也让她见见你那未过门的媳妇。”
“你婶子心细,有她帮你张罗婚事,叔父也放心。”
韩秋心中感动,郑重点头:“是,叔父,秋儿记下了,您在外务必保重。”
告别叔父黄阳朔后,韩秋顶着午后最毒辣的日头,往清水村赶。
官道上的黄土坡被晒得发白,一脚踩下去,尘土都能扬半尺。
汗水沁透皂衣,贴在背上,又被烈日烤干,甚至韩秋都觉得身上都结了一层细腻的盐霜。
“特么的,不是说古代没有全球气候变暖!”
“难怪是大旱之年,就这么高的温度,什么庄稼能长出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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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才入夏就热成这样,大旱之年再这么下去,怕是要人命。”
韩秋嘀咕着,觉得应该想点办法给自己降降温。
要是一直这么热下去,他这小身板可扛不住。
放在这个时代,中暑、热射病,那可都是要人命的。
他脑海中本能闪过硝石制冰的法子,但旋即又摇头否定。
硝石是军需物资,寻常药铺都难寻,更何况这穷乡僻壤的乡下。
再者说,昼夜温差也不够大,晚上同样干闷,如同蒸笼,根本不是天然储冰的时机。
其实对抗炎热也未必一定要用到冰,核心原理不就是降温!
想办法制造温差,或将热量引导转化,未必不是个办法。
念及此,韩秋顿时灵光一闪。
目光看向村旁几棵勉强屹立在树溪阴影中的老槐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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