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个人,心疾暴毙。
同一个村子,同一个时间段。
就算是巧合,也巧合不到这种程度。
“仵作是谁的人?”韩秋开口。
严明看了他一眼:“汝阳县衙的仵作。”
“换句话说,是汝阳县令的人。”
“对。”
韩秋往后靠了靠,手指敲着桌面。
“严大人,我有个疑问。
十四个人全是心疾暴毙,仵作就没查出别的?
比如中毒,一点类似的怀疑都没有?”
严明摇摇头,“本官知道你的意思,肃政院的仵作也有验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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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者体表无明显外伤,口鼻无异物,腹中无毒物残留,断为心疾猝发。
刑部那边的人结论也是如此,最后直接采信了。”
好家伙,此话一出相当于路给堵死了。
韩秋:“大人,那尸体能不能让我去看看?
或许我能有所新的发现!”
“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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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怕来不及了。”严明语气低沉,“死者已经大多入土下葬。
魏德厚以'死者入土为安'的族规为由,在第二天就把人全埋了。”
韩秋倒吸一口凉气。
好好好,动作这么快,很难没有问题啊!
这套路多少有点熟悉,和当初清水村钱家命案如出一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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