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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亏得一年赚的钱都未必兜得住。”
韩秋听完,心中怦怦直跳。
他不确定这徐大伯是真醉了,还是借着喝酒醉劲,故意发牢骚。
简直big胆,实在是太不利于团结了!
“咳咳!”韩秋轻咳一声,点头表示理解。
徐母王玉珊忍不住抬手敲了敲桌案,严肃道:“夫兄,酒后勿要乱言,什么打点,什么大人!”
“今日是家宴,不必说太多生意场上的事!”
说着,她又看向韩秋,露出和善的笑容,“韩主事勿怪,夫兄不胜酒力,他说的话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韩秋心知肚明,只是笑了笑,“明白伯母!”
徐平章摆摆手,“什么不胜酒力,实话实说罢了。
当年要是没禁海,哪有现在这些烦心事,咱们徐家在明州那边经营了好几代人,和那些番商的关系一直没断。
就前阵子还有人从外面弄了些稀奇古怪的种子回来,说是什么罗果的,也不知道能不能种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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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!”韩秋猛然抬头,身子前倾看向徐平章道:“徐大伯,你刚才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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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外面弄了种子?
什么种子?”
徐平章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,脑子立马清醒不少。
“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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