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宏达猛地抬头。
韩秋笑呵呵拍了两下手。
草料房后面又走出三个人。
周守义、周乾、赵先生,一个不少。
三人身上还穿着白色囚衣,只是没有戴头罩。
吕宏达的脸终于变了。
“刑场上的人是谁?”
“是永宁县大牢里三个早已定罪的死囚。”
韩秋摊了摊手。
“天色渐晚,囚衣一换,外围的人谁分得清?”
“本官特意选在戌时处斩,就是为了让你看不清人脸。”
“你亲眼看着三颗脑袋落地,以为所有知情者全死了。
第二天本官再带人离开,你自然会接管县衙,处理剩下的首尾。”
“至于匡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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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吕宏达转头盯住满手是血的匡七,“你根本没有刺杀韩秋?”
匡七把短刀上的血甩到地上。
“是的,雇主大人!
我若真想杀韩大人,恐怕那晚就得手了。”
韩秋接过话继续道:“不错,匡七不仅没杀我,还给了我雇主的线索。”
“本官一直好奇,究竟是谁出了三千两银子买我的命。”
“原以为是侯府,后来才发现,另有其人。”
“吕大人,你藏得确实比卫琅那帮蠢货深。”
吕宏达看向周守义,“你们把神医会的事也招了?”
周守义立刻摇头。
“我根本不知什么神医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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