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、谢平、一众锦衣卫,包括作为杀手的匡七明白过来后,都怒了。
他奶奶的,坏人尚且盗亦有道,身为大禹的子民,竟然做这种丧尽天良,颠覆社稷的事。
这不是赤裸裸的背刺大汉族吗!
“畜生!”有人骂了句。
吕宏达往后退了两步,后背抵住草料房的门框,脸色铁青道:“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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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全是你的猜测。”
“你没有证据!
!
!”
“没有证据!
!
!
!”
“证据?”韩秋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桑树村死了几百口人,青柳村的孩子流落破庙,喝过符水的百姓抽搐而死,尸体被你们丢进土沟!”
“这不是证据?”
“你披着县令的官皮,吃着朝廷俸禄,却用治下百姓试毒!”
“你借赈灾之名吞粮,借行疫之名封村,借军械走私替草原开路!”
“吕宏达,你读过圣贤书,也受过百姓叩拜。
那些孩子跪在地上求口吃食的时候,你可曾想过自己还是一县父母官?”
吕宏达的呼吸彻底乱了,一时腿软竟然滑跪在地。
韩秋继续往前走了一步,怒道:
“为了试一碗毒水,你们杀十人。”
“为了藏一条路线,你们毁掉几个村子。”
“为了替草原大军南下开路,你们还想让边关将士成片病死。”
“好一个神医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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