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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中聚了王彦卿、张守正等人,草林书院若能与辩理学宫互通讲义,对父亲也有好处。”
“书信一样能通,现在这个节骨眼上,辩学还不缺我这把火。”
安世衡在主位坐下,接过仆人送来的参茶,吧唧一口。
随后看着女儿那副明明着急还要找正经理由的模样,终究是忍不住摇了摇头,“行了。
为父和你一起就是了,有私心就是有私心,还要说的冠冕堂皇!”
安书颜抬起头,“哎呀,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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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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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之前还说我年龄到了岁数,该寻觅良人了。”
“有么?
哦,是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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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大了。”
安世衡吹了吹茶汤,“好吧,去京都玩一玩也让你收收心。”
“人家韩大人都有好几房妻子了,你可是安家的大小姐!”
“父亲,你又在说胡话!
这和韩大人没关系!”安书颜难得露出几分羞恼。
“好好好。”安世衡哈哈一笑,不再逗她。
这个口是心非的闺女,当初韩秋离开扬州,一首送别诗、一把用过的折扇,就让其几天魂不守舍。
此番二下江南,又是一面没见到,恨不得当天就从临安赶回来。
还说自己没有想法?
可韩秋如今已是驸马,家中又有数位妻室。
有些话,他这个做父亲的不便现在说破。
不过先去看看,也没有坏处。
父女二人准备两日,便随一支进京商队北上。
一路无话。
等到了鼎阳城外,已经是十余日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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