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她从头开始寄希望于宋家都是场笑话,哪有什么打点好关系。
沈家大难临头,没有了利用价值。
兴许对方觉得把自己从一个死囚身份转变为奴妓,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昏暗的光线下,沈清照的呼吸急促而紊乱。
强迫自己冷静后,她看向韩秋的目光开始带着审视。
身姿挺拔,面容虽在牢狱阴暗环境下显得憔悴,但眉宇间却丝毫没有市井之徒的油滑或官吏的戾气。
反而有几分读书人的清朗以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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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显窘迫的真诚?
毕竟哪有当差的官吏会自述家穷的。
对方是官身,自己是个奴身,按理说完全没必要和自己解释那么多,可对方依旧彬彬有礼介绍了下自己。
皇城司可是号称皇权耳目,权辖覆盖范围大得很,里面的人很暴虐。
韩秋的表现,可与她印象中的皇城司官吏完全不一样。
最重要的是,他还有一个七品官的叔父。
虽然只是中层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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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在这皇权直管的特殊机构里,七品巡查使的能量绝非寻常七品官可比的。
对方又分管牢狱,完全能顺理成章,挑不出毛病将自己从发卖教坊司的流程中捞出来。
所以说,此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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