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不废话了。”李琰清清嗓子,学着韩秋的语气指指点点道:“父皇你让儿臣说你什么好,番商这么重要的事,怎么就忘了呢?”
李玄徽一脸懵,眉头紧锁道:“混账!
朕忘了什么,哪来的番商?
“
“就是儿臣和韩秋从海外带回来的那两个做香料生意的。”
“之前就说要安排面圣,商议开海通商,结果到现在都没个回音。
人家在鸿胪寺驿馆住了快三个月了。”
李玄徽搁下盛着参汤的碗,被这么一提醒,还真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。
不过,自己作为皇帝政务繁忙,也可以理解的吧。
但是皇帝是不可能背锅的,必须甩出去。
随后,李玄徽一脸严肃,转头看向旁边的王德全。
“德全呐.
.
.
.”
“奴才.
.
.
.
.”
“你让朕说你什么好,这么要紧的事,你怎么不提醒朕?”
王德全整个人僵住了。
好家伙,轮到自己头上了?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看着皇帝那“暗示”的眼神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当奴才真苦啊!
“奴才该死。”王德全扑通跪下,“是奴才疏忽了,这几个月事务繁杂,竟把此事给漏了。
奴才愿领罚。”
李玄徽瞪了他一眼,摆摆手示意他起来。
“算了算了,这事朕也有责任。”
他看向李琰:“番商的事,朕已经知道了。
大朝会上关于开海通商已经有所讨论,方向是定了的。
既然如此,你和韩秋先去见见那两人,摸摸他们的底,看看具体能谈出什么条件来。”
“不是吧父皇。”李琰有点不乐意,“好歹也是外宾,您就不亲自见一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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