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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琰的热情顿时没了一半,又瘫了回去。
正在这时,匡七从门外走进来,压低声音道:“大人,夏家主没走,说想跟您单独聊几句。”
韩秋和李琰对视一眼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……
夏永昌再次走进正堂时,身上那股精明劲儿收敛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少见的谨慎。
他朝李琰和韩秋各行了一礼,没有急着开口,等韩秋示意后,才慢慢落座。
匡七守在门外,顺手带上了门。
“夏家主有话不妨直说。”韩秋端起茶碗,“方才人多嘴杂,有些话不方便讲,现在可以了。”
夏永昌双手搭在膝上,苦笑道:“韩大人明察秋毫,老夫不敢绕弯子。”
“实不相瞒,夏家的生意,盐只是一小块,真正的大头在海运。
从明州出发,往南到泉州,往东到倭国,甚至更远的地方也跑过。”
李琰抱着胳膊,插了一嘴道:“你们夏家不是被点过名吗?
走私的事。”
夏永昌身子一僵,脸上的苦笑更浓了。
“殿下说得没错,以前确实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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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点擦着大禹律的边缘。
那些年没有官府许可,民间想做海上生意,可不走灰色地带根本活不下去。”
“话虽如此,但这不是狡辩的理由。”韩秋语气平淡。
“是,老夫知道。”夏永昌低下头,“所以今日盐商行的事,老夫二话没说就认了甲等份额。
欠的税、该补的船籍,老夫也代表夏氏愿意配合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头来,三角眼里流露出一丝焦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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