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皇爷。
今日申时,内廷器库送来备用的金玉樽四对,皆贴有内廷大印封条,按造办处档籍,此物乃器库总管署丞任庆丰亲自核对签押,送抵华清殿偏阁备用。”
“混账!
把任庆丰给朕拖上来。”
“回陛下.
.
.
.”负责外围封控的锦衣卫千户快步入殿,跪地禀报道:“锦衣卫方才按册拿人。”
“内廷器库署丞任庆丰,半个时辰前于值房投井自尽。
捞上来时,身上搜出了一张撕毁的庆王府旧借券。
还有.
.
.
.
.”
千户的声音戛然而止,有点不敢继续念下去。
庆王府三字一出,犹如平地惊雷。
李玄徽都愣了一下,旋即整个人猛地拍案而起。
“(?
`?
Д?
′)什么?
庆王?”
李玄徽听完事情原委,顿时怒不可遏,便让人将李承渊叫来。
很快李承渊入殿,心中咯噔一下,迎着父皇的目光扑通跪去。
“好啊,你个逆子,竟如此歹毒,弑君弑父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.
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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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弑君弑父?
父皇,儿臣冤枉。
儿臣万死,不敢有此谋逆之举啊,父皇。”
李承渊似是猜到了什么,严重怀疑是老六和韩秋两个心思歹毒,在背后搞自己。
要不然父皇怎会单独把他给叫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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