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如此沉默寡言?
还是说你已经看出了什么?”
“哎。”韩秋叹口气,双手背在身后悠悠道:“徐姐,不瞒你说,这个案子上面的意思是彻查。
严大人已经给咱们提了醒。”
“大体有两个方向,其中一个是误会,一切都是机缘巧合。”
“另外一个则是关于未来储君的夺位之争。
现在的问题是,看似有两个选择,陛下那边,乃至于朝臣都已经先入为主代入了储位之争。”
“现在这里只有咱们四个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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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觉得如果答案是第一种,陛下会接受吗?”
“如果不接受,我们需要推出谁来承担这个责任?”
徐菀青等人沉思韩秋的这个问题。
实际上,这个问题已经超脱断案之外,已经引至政治博弈上。
按理说,断案就应该纯粹的断案,不应该掺和太多政治利益因素。
可问题是在那之前,韩秋他还是一个小吏,还是一个两不沾边的纯臣。
而现在,他已经和六皇子殿下绑定,连同着一家子,连同着所相连的官场、亲朋、旧友,都有了偏向性的身份站队。
很多人看似没有卷入党争,实则因为某些人的缘故,注定会卷入党争。
王博文也是个聪明人,很快便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徐菀青眉头紧蹙,抬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直勾勾盯着韩秋的眼睛,一句一字道:“韩大人,这就是你的顾虑吗?”
“最近这数月来,韩大人你给我的感觉变了,你没有当初那种灼灼而上的感觉。”
“什么时候我眼中那个口中满是惊世骇俗之论、那个为天地立心、为生民立命的韩大人,会因为立场的问题而瞻前顾后?”
“真相就是真相,有道是辨物格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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辩理学宫的一个思想不就大概是这般说的?”
“事实不会以个人意志而转移,这可是韩大人你所追寻的道。”
此话一出,韩秋猛然一哆嗦,像是被一棍子打醒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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