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.
这个蠢货.
.
.
.
!”大儒已然汗流浃背,这个自作聪明的蠢货,岂不是会连累自己跟着丢人。
毕竟弟子蠢笨,其师.
.
.
.
.
.
果然该来的,还是来了!
“至于你说的‘区田法’……”韩秋话锋一转,面色凝重道:“此法乃是为应对北方大旱所创,凿穴深,聚水保墒。
但陈公子可知,此法若用之不当,会酿成何等惨祸?”
“前朝陇西大旱,地方官强行推行区田法,令农人凿穴深达三尺!
结果大旱之后,天降暴雨,雨水倒灌入穴,深耕过的土壤尽数化为烂泥,禾苗根部腐烂,颗粒无收!
致使陇西之地,赤地千里!”
“此等食古不化,不知变通之术,陈公子也拿来当做考校别人的经典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陈文…轩脸色煞白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“史书上何曾有过记载!”
“史书记载不记载我不清楚,但官府的存档会记!”韩秋语气笃定,略带思索。
这等易子而食的灾祸,受制于人处不利,史书上就算有也只是寥寥几笔罢了。
毕竟当朝者,谁不希望多美化美化。
有道是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能说,不利于繁荣的史不能记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肃政院存档的《景隆二年·陇西灾异详志》!
上面白纸黑字,记录着当历代历时的奏报和考察!
陈公子,要不要我叫人从肃政院借阅来,当堂念给你听听?”
坏了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