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.
好像是啊,比老子手白多了!”
“那是因为,他亲手将人头按进了满是盐卤的咸菜缸里!
那股腥臭和腌菜的酸味混杂在一起,何其难闻?
为了洗掉这股味道,也为了洗去手上的血腥,洗清自己的嫌疑,他必定会用皂角、草木灰,甚至是细沙,反复搓洗自己的双手!”
“那种味道,若不把皮搓掉一层,根本不可能完全去除!
所以,你的手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!”
众人闻言,不由再度将目光投向张顺的手。
仔细看,好像还真是.
.
.
.
.
那双手苍白得有些不正常,指甲缝里也干净得过分,与他一个终日劳作的店小二身份,格格不入。
张顺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将手抽回,藏在身后,兀自强辩:“我……我爱干净不成吗?
我勤洗手,把手洗白了,也犯法吗?
这……这也算证据?”
“当然不算。”韩秋的语气依旧平静,“所以我还有第二条铁证。”
“那就是,这家客栈,为何没有关门?”
“掌柜的被抓,按理说你们几个伙计早该卷铺盖走人。
可你们非但没走,还照常开门迎客。
为什么?
因为你们当中有人笃定,掌柜回不来了!”
“据我调查,客栈掌柜为人吝啬,时常克扣你们的工钱,甚至还拖欠了足足两个月的月钱。
你们对他,早已心怀怨恨。
只要他死了,按照大禹律,他膝下无子,妻子更是在两个月前病逝。
这家客栈,迟早会落到你们三个伙计手里!”
“掌柜的死,对你们来说,是天大的好事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