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他这么动怒,必然事出有因,连跟他通报一声都顾不上了,直接冲进去就打人,想必是出城这一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可无论怎么样,陈怀安都不该带着太子去。
他一个人打,事出有因的话,大事化小,小事就能化了,但身为太子太傅的他,不好好教导太子读书,反而带着太子打人,打的还是官府的人。
怎么都说不过去。
“观音婢。”
“臣妾在。”
“朕有预感,明天估计不会太平了。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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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万年县衙内,陈怀安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,不过代价就是整个县衙的人几乎都躺着了。
要不就是捂着脸跪在地上。
而在首位上,陈怀安翻看着县衙内均田的分发账本,气场压抑得可怕。
翻了一会儿,陈怀安直接把账本砸在旁边跪着的周克己脸上,砸得对方又发出了一声痛呼,却什么都不敢说。
“告诉我,明明我早已推广四柱分类记账法,为什么不用?
!”
“啊!
!”
“上面这记的什么狗屁完全分配?”
“赵阿牛,一百亩田地已分发?
你就是这么记账的?”
“分在了哪里?
分的哪儿的田地?
为什么都没有?
记录呢?
记录在哪里?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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