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对视一眼,一个名字同时在两人的脑海中浮现。
白敬业!
那个为了报复霍廷渊,不惜在军区医院伪造病历、企图葬送兵王前程的庸医!
那个和特务妹妹白薇薇沆瀣一气,最终被送去劳改农场砸石头的白家大少爷!
“算算日子,这批劳改犯昨天应该正好要转运到采石场。”
霍廷渊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。
“看来是押运途中出了岔子,让这头疯狗跑出来了。”
霍廷渊站起身,立刻就要去前院摇警卫排的电话。
“大半夜的,别折腾了。”
谷雨伸手拦住了霍廷渊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“这疯狗大老远跑回军区,连口饱饭都没吃就先来踩咱们霍家的点。”
“这是恨咱们入骨,铁了心要拉咱们垫背呢。”
谷雨太了解这种穷途末路的反派了,被嫉妒和仇恨蒙蔽了双眼,就像藏在阴沟里的毒蛇。
“这几天大院要加强警戒,尤其是几个孩子出门,必须派人跟着。”
霍廷渊把枪插回腰间,眉头紧锁地叮嘱道。
“放心吧,我的崽子们,可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。”
谷雨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眼神里闪烁着猎人看猎物的兴奋。
与此同时。
距离红星大院不足一公里的后山防风林里。
一个衣衫褴褛、浑身散发着恶臭的黑影,正像一只丧家之犬般趴在枯草堆里剧烈喘息。
正是趁乱越狱逃窜回来的白敬业!
此刻的白敬业,哪里还有半点当年在军区医院当外科主任时的风光体面?
他头发打结成了毡布,脸上沾满了黑泥和冻疮。
那身原本囚犯穿的灰布棉袄,早就在逃跑的路上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。
“霍廷渊……谷雨……”
白敬业咬牙切齿地念叨着这两个名字,声音里透着骨子里的怨毒和疯狂。
就在十天前,劳改农场转运犯人去采石场。
运兵卡车在盘山道上遭遇了罕见的暴雨和山体滑坡。
卡车翻下山沟的那一刻,白敬业运气好,被甩出了车厢落在了软泥里。
他趁着押车武警抢救伤员的混乱之际,抄起一块石头狠狠砸晕了一个落单的武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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