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，顾长风的内退报告就被批准了。
他连行李都没收拾全，就灰溜溜地搬出了军属大院。
而在几百公里外的石头城精神病院。
高雪梅正经历着她这辈子最恐怖的噩梦。
她被关在一个没有窗户、只有铁栅栏门的阴冷病房里。
同屋的几个真正的精神病人。
每天都会抢走她的窝头，还会用指甲抓烂她的脸。
每当她大喊自己是师长夫人、是高家大小姐的时候。
护士就会冷漠地走进来，把她死死绑在铁架床上。
一针大剂量的镇定剂粗暴地扎进她的血管。
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，将伴随她绝望的余生。
最大的毒瘤被彻底拔除。
霍家小洋楼里，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岁末宁静。
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，覆盖了大院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腊月二十八的下午。
大宝兴奋地从外面跑进来。
他抖落身上的雪花，大嗓门喊得全家都能听见。
“娘！”
“四娃说咱们家今天要开年终总结大会！”
二宝也拿着一个小本子，煞有介事地走过来。
几个孩子在堂屋里排排站好，满脸期待。
谷雨坐在沙发上，温柔地抚摸着隆起的肚子。
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。
霍廷渊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花生米放在桌子上。
他看着妻子神秘的表情，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好奇。
一场让全大院都会羡慕嫉妒的年底分红大戏，马上就要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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