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。
“咔哒!”
一声清脆的金属机械声在这死寂的空气中炸响。
霍廷渊以闪电般的速度拔出了腰间的制式手枪。
大拇指顺势拨开保险。
枪栓拉动。
黄澄澄的子弹直接上膛。
黑洞洞的枪口,不偏不倚,死死地顶在了大伯的脑门上。
冰冷的枪管,刺骨的杀意。
大伯的叫骂声戛然而止。
他的眼珠子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向中间斗鸡眼般聚拢。
声音就像被一把无形的铁钳卡在了喉咙里。
与此同时。
“哗啦!”
两名警卫员整齐划一地拉动了半自动冲锋枪的枪栓。
两排黑洞洞的枪口,直接锁定了那几个刚才还嚣张叫嚣的堂兄弟。
只要霍廷渊一声令下。
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这几个人打成筛子。
整个大队部门口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落雪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
霍廷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大伯。
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情,只有看死人一样的冷酷。
“当年你饿着我老婆孩子的时候。”
“当年你想把我闺女卖给人贩子的时候。”
“你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?”
“现在想讹我的钱?”
“你这颗狗头,是不是觉得子弹打不穿?”
大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一股难闻的尿骚味从他的棉裤里传了出来。
他竟然被生生吓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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