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,袖口已经磨破了皮,露出了里面的棉絮。
他的头发花白而凌乱,脸上布满了深深的沟壑,仿佛枯死的树皮。
在他面前,站着一个烫着卷发、穿着红色大衣的阔太太。
那女人正双手叉腰,唾沫横飞地指着老人的鼻子骂。
面对女人的辱骂,老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只是用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,静静地捏着一件破了一个香烟烫洞的真丝衬衫。
“爱补不补,五块,少一分不接。”
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就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,带着一种骨子里的冷漠与孤傲。
阔太太气得浑身发抖,伸手就要去抢那件衣服。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,我现在就把衣服拿走,我去裁缝铺补也用不了两毛钱!”
可是,就在她手刚伸出去的那一刹那。
老人的手突然动了。
谷雨站在五米开外,瞳孔骤然一缩!
好快!
那是怎样的动作?
老人的右手仿佛在一瞬间化作了穿花蝴蝶。
一根细若牛毛的绣花针在他指尖跳跃。
起针,落针。
没有穿线器,没有老花镜。
他只是凭着手指的触感,在真丝这种极其娇贵、一碰就脱丝的布料上穿梭。
真丝的经纬线极其复杂,一旦断裂,普通的缝补必定会留下一个难看的疙瘩。
可是。
在老人的手下。
那根线仿佛隐形了。
他在用一种极其诡异的挑针手法,将断裂的真丝纤维一根一根地重新编织在一起!
不到三分钟!
老人随手拿起那把破剪刀。
“咔嚓。”
极其干脆利落的一声轻响,线头断裂。
他将衣服随手扔在那个破木箱上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好了。”
阔太太愣住了,她气急败坏地抓起衣服,正准备继续破口大骂。
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那件衣服原本破洞的地方时。
她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,戛然而止。
没有了。
那个烧焦的黑洞,完全消失了!
如果不拿着放大镜仔细看,根本看不出这里曾经破过!
甚至连真丝表面那层独特的光泽,都没有被破坏分毫!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