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六吓破了音,双手狂摆。
陆征骁大拇指刮过刀柄。
“知道她是谁吗?”字字砸在老六神经上。
老六结巴: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“她是军区的人。”陆征骁语气平淡。
“敢动她一根头发丝,这屋里的人,谁也别想出去。”
老六脑子一懵,裤裆瞬间湿透。
骚臭味散开。
正规军的煞神!
陆征骁手腕一抖,把那汉子甩在地上。
他掏出粗布,把军刺上的血迹擦净,重新收回腰间。
转身走到沈初音面前,拍了拍她工装上的灰。
“没吓着吧?”声音一秒切回纯情忠犬模式。
“就这?”沈初音撇嘴。
“按特种兵的徒手格斗标准,你刚才踢膝盖那下,可以直接断他三根肋骨。”
“留活口,免得脏你的手。”
陆征骁回得理直气壮,大手揽住她的细腰。
沈初音压根不管地上的残局。
下黑手的人渣,废了活该。
她绕过跪地的打手,直奔角落那个盖着麻袋的铁皮箱。
刚刚的白钢刀只是开胃菜。
她在这破地方绕半天,鼻子早锁定了那股特级切削油的味道。
源头就在这箱子底。
箱盖已经掀开一半。
沈初音弯腰,双手扒拉开上面的生锈齿轮。
“老六。”她头也没回。
老六在地上哆嗦着往前爬了半米。
“姑奶奶,您吩咐。”
“这箱子哪来的?”她一边翻一边问。
“真不知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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