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去干活的,不是去打架的。”沈初音拉开椅子,大剌剌坐下,手一摊。
“十天。
给我十天时间。
我解决电子束焊接设备的改造,顺带把你要的高纯度焊丝炼出来。”
上校呼吸一滞,人都傻了。
“十天?
你知不知道材料所几百号人搞了三年都没把杂质降下来!
你一张嘴就是十天?”
“他们搞不出来是因为蠢,没掌握方法论。”沈初音手指叩击着桌面,一字一顿。
“我沈初音今天就在这立军令状。
十天干不出来,我脱了这身工装滚回西南军区。”
“但前提是,造船厂的大门,海军必须给我敞开。
少一只拦路狗,我就能提前一天交工。”
上校死死捏着钢笔,还在犹豫。
这涉及跨系统强行接管,风险太大。
“啪!”
一只长满老年斑的大手狠狠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直跳。
郑维翰喘着粗气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门神一样的陆征骁。
老院士指着上校的鼻子就开骂。
“有人想替国家省两百万外汇,有人想给咱们的海军争口气!”
“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扯后腿?
谁敢挡着国防建设的路,老头子我今天就去军委告谁的御状!
拿条子来,我给小沈签字背书!”
上校被骂得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他一咬牙,直接抽出一张印着海军鲜红大印的最高通行令,刷刷签下名字。
“沈同志,造船厂的通行令给你,特种车间的全权调度权给你。
但出了事,海军保不住你。”
“谢了,出了事算我的。”
沈初音一把抽走红头文件,转身出门,脚步生风。
上午九点。
三辆军用吉普车碾过减速带,车身连甩都没甩一下,急停在海市造船厂正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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