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痛的肌肉遇到热水,舒服得她直哼哼。
“这水温绝了,老陆同志烧水的技术越来越炉火纯青。”
沈初音靠在木桶沿上,声音透着慵懒。
陆征骁大刀金马地坐在布帘外头的小马扎上。
他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,在指骨间转来转去。
“图纸有眉目了?”
“模型做出来了,数据就能反推。”
沈初音闭着眼,用手掬水洗脸。
“老赵明天去化缘收废铁,但这三百万的预算确实紧巴。”
“缺钱?”
“缺,特种钢买不起,只能靠低合金钢凑合,我还得手搓一台电渣焊机。”
陆征骁停下转烟的动作。
“钱的事你别管,我明天找秦老头批条子。”
沈初音笑出声,水花哗啦作响。
“军区的军费那是拿来造枪造炮的,你拿来给我打铁,秦司令不拿皮带抽死你才怪。”
“他敢。”
陆征骁语气狂傲。
“万吨水压机造出来,他这西南军区的腰杆子全军最硬,这笔账老头子算得比谁都精。”
一只沾着水珠的白皙手臂从布帘底下伸出来。
“毛巾。”
陆征骁拿起旁边搭着的干毛巾塞进那只手里,顺势在那滑腻的手腕上捏了一把。
沈初音拽过毛巾。
“别动手动脚,正经点。”
“老子摸自己媳妇,犯哪门子法。”
陆征骁理直气壮。
沈初音拿毛巾盖在脸上,感受着水汽蒸腾。
“那个林婉清调走了。”
“谁?”
“那天在你面前平地摔,被你喊担架抬走的那个文工团女兵。”
沈初音语气带笑。
陆征骁冷嗤一声。
“提她干什么,扫兴,这种没骨头的软脚虾,在老子团里连三天都活不过。”
“人家可是特意去操场边找我认输的,说我碾压她,这绿茶倒也算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你搭理她了?”
“我让她干点正事,别总生扑男人,报废率太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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