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……”
“我这个当大伯的,管不了她了啊……”
一家三口,分工明确,配合默契,把一出敲诈勒索的戏,演得跟真事儿一样。
周围围观的工人,还有路过的家属,议论纷纷。
“这怎么回事啊?”
“听着像是沈工的亲戚?”
“这也太不像话了,直接堵着大门要钱?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万一人家说的都是真的呢?
当晚辈的,出息了,是该孝敬一下长辈。”
人嘛,总是爱看热闹,顺便同情一下看着惨的那个。
王翠花那副惨兮兮的模样,确实骗了不少不明真相的人。
厂里的保卫科长,带着几个战士,想把他们拉走。
可沈宝才就跟个滚刀肉一样,谁碰他,他就往地上一躺。
“哎哟,打人了,当官的打人了!”
“保卫科跟沈初音官官相护,要杀人灭口啦!”
这么一闹,保卫科的人也投鼠忌器,不敢再有大动作。
场面,就这么僵住了。
沈初音的出现,让这场闹剧,进入了高潮。
“她来了,那个白眼狼来了!”
王翠花眼睛一亮,嚎得更来劲了。
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,张开双手就想往沈初音身上扑。
“我的苦命侄女啊,大伯母可算见到你了!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小时候发高烧,是谁背着你跑了十几里山路去看医生?
!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爸死了,是谁给你做的第一碗热汤面?”
她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,说得跟真的一样。
要不是沈初音拥有原主全部的记忆,她自己都快信了。
事实?
事实是,原主发高烧,是她自己挺过来的,这家子人,连一粒米都没给过。
至于那碗热汤面,更是子虚乌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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