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现在生命体征稳定了。”
“你之前用什么手段护过她心脉吧？”
江寒点头。
“处理过致命伤。”
“但她底子太差。”
林悠悠翻着检查报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长期营养不良。”
“骨龄偏小。”
“胃也有问题。”
“这孩子以前过的日子，恐怕比我们想的还糟。”
江寒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醒来之后，先别问太多。”
“尤其别问白霜。”
林悠悠抬头。
“你怕刺激到她？”
“嗯。”
江寒看了许小铃一眼。
“她对白霜有依赖。”
“白霜现在走了，直接问，她未必扛得住。”
林悠悠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个白霜……真走了？”
江寒没有立刻回答。
刚才他背着许小铃离开时，确实感应到过远处的极寒残留。
白霜就在附近看着。
但她没有现身。
以她那种伤势，还敢追过来，说明许小铃在她心里，绝不是普通拖累。
可现在，人没了。
要么被影楼接走。
要么自己躲起来疗伤。
江寒拿起桌上的水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暂时走了。”
林悠悠听出他没把话说死。
“那你还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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