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找到卖家时，对方已经被灭口。”
“交易地点没有监控，也没留下可追踪的信息。”
苏红袖看着地图上的位置。
“十二天前，说明孙绝近期还在天南市活动。”
“只能证明丹药近期出现在天南市。”
萧破军补充道：“丹药可能提前存放了几个月，再由中间人分批出售。”
江寒将几份检测报告放大，逐项查看原料构成。
孙绝可以隐藏身份，也能清除气味，但制药不能凭空完成。
只要她仍在天南市进行实验，就必然要消耗药材、容器、稳定剂和实验耗材。
尤其是散血散这种高阶药剂，对部分原料和保存条件要求很高，不可能全部依靠临时替代。
“你们查过这些原料的流通记录吗？”
“查过。”
萧破军调出一份调查报告。
“问题是孙绝擅长用低阶药材替代高阶原料。
同一种丹药，她能换出几套完全不同的配方。”
“军部筛过上千家供应商，最后得到的名单太大。
她还会让中间人拆开采购，单看任何一笔交易都没有问题。”
“那就不能只查单项原料。”
江寒指向检测报告中的成分列表。
“查组合、复购频率和实际用途。”
“她可以改变配比，也可以拆开采购，但实验方向不会一直变。
相互关联的药材和耗材，早晚会在同一个使用终端汇合。”
萧破军的目光停在成分列表上。
江寒继续说道：“如果孙绝近期还在天南市做实验，她就需要持续补充消耗品。”
“药材可以提前囤积，容器、稳定剂和活性酶却有损耗，有些东西还需要低温保存。
把近半个月的异常订单交叉筛选，范围会比过去五年的总记录小得多。”
苏红袖立即接过话。
“单独购买青枯藤不奇怪，单独购买活性酶也不奇怪。”
“但同一家机构短期内反复购买几种用途不相干的药材，又没有对应的治疗记录，就值得查。”
萧破军迅速操作终端，将天南市的药材供应网络调了出来。
密密麻麻的商户与仓储节点出现在屏幕上。
“正规渠道有完整记录，按组合筛查不难。”
“麻烦的是地下渠道。
很多药材不登记买家，现金交易，连货物名称都用暗号。”
江寒靠回椅背。
“先查正规渠道和正规供应商流向，再反查黑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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