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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常解释不了的。
与诡异有关的!”
阿琳挑了下眉。
“你这人挺有意思的,别人躲都躲不及的诡异,你竟然感兴趣?”
她压低了声音,凑近了些。
“你还别说,真有几件。
上个月城北铁矿区那边,有个老矿工下了夜班之后就没回家。
他老婆报了失踪,城防队找了三天,在废矿井底下找到人了。”
“死了?”
“没死。”阿琳的表情变得兴味盎然。
“活着呢,但整个人缩在矿洞最深处的角落里,抱着膝盖抖。
城防的人把他拉出来之后,他说自己只是下去检查设备,一转身就找不到出口了。
在井底转了三天三夜。”
“问题是,”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,“那个矿井总共就五十米深,一条直道,连个岔路都没有。”
林白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一个,更邪乎。”阿琳又喝了口酒。
“半个月前,住城西的裁缝老莫的女儿,十七岁的闺女,有天早上对她爹说要去东市场买线。
出门的时候好好的,还跟邻居打了的招呼。”
“然后?”
“然后——隔了三天才回家。”
阿琳摊了摊手。
“她回来之后跟没事人一样,说自己就是出门买了个线。
老莫问她这三天去哪了?
她一脸懵,说什么三天?
我刚出门半小时。”
“老莫气得差点掀桌子。
但他女儿是真不像在说谎。
后来街坊里传了一阵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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