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杏眼眯起来,声音又慢又黏。
"是你欠我的。
"
他没吭声。
左手从枕头旁撤下来,顺着曲线往下……。
继续……。
尤清水的呼吸顿了一拍。
他的指尖碰到布料最后的边界,…………。
时轻年的瞳孔骤缩。
"……你,"
他的声线碎了一个音,喉头的软骨急促地上下翻滚,"确实说的是真话。
"
再确认了一下。
"两张嘴说的是同一句话。
"
话音没落完,他已经低头堵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和以往截然不同。
没有试探,没有鼻尖撞鼻尖的笨拙碰撞,没有"嘴唇对不上位置"的手忙脚乱。
力道刚好。
换气的节奏也被他控制得滴水不漏。
她的鼻息刚变得急促,他就微微偏头留出呼吸的缝隙;她刚吸进半口气,他又压回来,变本加厉地侵略。
尤清水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。
她的后脑勺往枕头里陷了半寸。
他终于退开了一点。
尤清水胸口起伏着,眼角泛着一层水雾。
"看来……你确实下功夫了。
"她喘着气笑了一下,声音酥-软得像被日光晒化的焦糖,"这次考察……很成功。
"
时轻年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渍,指腹在她唇珠上蹭了蹭。
"你说的每一句话,"蓝色的眼睛直直地锁着她,"我都记着。
一个字没忘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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