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轻年喘着粗气。
"随时恭候。
"
接着,其他人才从震惊里反应过来一般,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。
蓝白色的旗帜再一次舞动,彩带从看台最高处抛洒下来,像一场迟来的暴雨。
京大的队员们吼叫着,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,每个人都想第一个抱住那个带领他们走向最终胜利的身影。
时轻年被队友们团团围住,无数只手拍打着他的后背和肩膀,力道大得像是要在他身上擂鼓。
他被这股巨大的喜悦浪潮推搡着,几乎站不稳。
和子昂带着他的队员们,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航大的休息区。
他没有再回头。
“举起来!
举起来!”王强扯着嗓子喊,和几个队员一起,弯腰就想把时轻年架起来,往天上抛。
那几双大手伸到一半,又像触了电似的猛地缩了回去。
“靠,忘了,年哥手还伤着!”
“不能抛不能抛!”
大家伙儿只能改成用熊抱来表达激动,七手八脚地把他围在中间,又笑又叫。
闪光灯在周围不断闪烁。
那些媒体记者嗅到了比冠军更劲爆的新闻点,举着装备就围了上来,话筒几乎要戳到老陈的脸上。
“陈教练!
请问时轻年同学的伤势如何?
让他带伤上场是您本人的决定还是他自己的要求?”
“时同学!
单手绝杀!
你创造了cuba的历史!
此刻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老陈一张脸黑得像锅底,他张开双臂,像一头护崽的老熊,把记者们挡在外面,一边应付着,一边冲着人群里的两个队员使眼色。
“采访等颁奖典礼结束再说!
都让让!
让让!”
他冲着王强和大雷的方向,用口型无声地吼了两个字:医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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