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鼻梁,闭上了眼。
那副一向儒雅从容的面孔上,此刻有某种东西正在一层一层地崩塌,又在废墟上一块一块地重建。
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。
没有声音。
然后他睁开眼,重新戴上眼镜,镜片后面的目光带着一种尤清水从未见过的锐利。
他把那张鉴定结果折好,连同密封袋一起,重新装回了文件袋里。
文件袋被他压在掌心下,像是压住一桩还没掀开盖子的旧案。
"清水。
"
"嗯。
"
"这件事——"他抬眼看她,"先别告诉你妈。
"
"我知道。
"尤清水点头,"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"
"等查清楚。
"尤卓的指节在文件袋上轻轻一叩,"什么时候说,怎么说,再说。
"
"嗯。
"
书房里短暂地静了几秒。
尤清水拉开父亲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"爸。
"
"我问你一件事。
"
"你说。
"
"十年前,"她的声音放慢了,"你和妈,有没有什么结过仇的人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